2010年4月15日 星期四
面試小短篇
台灣某所大學的某系面試會場,外面的走廊上。
每個應考生都西裝筆挺、穿皮鞋打領帶。只有一個人例外,他短袖短褲、踩拖鞋,神貌自若。
每個人都偷笑著,不僅那西裝生在向拖鞋生笑,連那拖鞋生也看著那群西裝生笑。
這時在裡頭看監視影像的考官便覺得奇怪了,於是走出來問道:「你們在笑什麼呢?」
馬上那拖鞋生就笑著答道:「哈哈哈!因為他們啊!你看他們,大熱天的還穿成這樣,裡面全都是汗,臭味四處飄的,他們在幹什麼啊?搞笑嗎?」
如果你是考官,你會怎麼想?
話說,我明天就要去中興面試了...............
這是我的簡歷表: http://home.fhsh.khc.edu.tw/610478/ChanLi.doc
不知道明天會如何?
2010年3月31日 星期三
句踐答孟子曰
剛才翻舊文件的時候翻到的有趣對話:
孟子曰:「予豈好辯哉!予不得已也!」
句踐曰:「予豈好『便』哉!予不得已也!」
另外還有一個梗比較奇怪的:
一書生正坐折凳面書苦讀,忽有一瘋人破門而入,見其狀,呼:「嗚喔!好折凳!」即取其凳殺書生,曰:「面書者,非死不可。」
(裡面化用了三個梗,你找的出來嗎?找的出來你就太鄉民了!)
2010年2月12日 星期五
餐桌上的魚
又從窗口望見一桌腥羶,盤子裡那隻魚暴凸的眼珠彷彿在訴說它的不甘。我嘆了一口氣,拔劍,又是一宗全家被害的命案。
斜著染血的劍站在餐桌邊,我看見的是一桌子的雜亂屍塊,跟地上被我殺掉的那群死人並無什麼兩樣。而那隻魚則是桌上唯一保有全屍的屍骸,因此他死前的一幕仍保留的十分完整──凸起到幾近要掉落的眼球、張大似絕望嘶吼的魚嘴、三道抹了鹽的刀痕、以及那一個熟透酥脆的身軀──多麼的怵目驚心!這樣一個慘遭折磨最終慘死的魚,竟然就是人們口中的佳餚!
我不忍看下去,收起拭淨的劍掉頭遠去。
(有人看得出來嗎?第一人稱是甘禮良喔!而且這篇寫的也是老師出的短文作文題目)
斜著染血的劍站在餐桌邊,我看見的是一桌子的雜亂屍塊,跟地上被我殺掉的那群死人並無什麼兩樣。而那隻魚則是桌上唯一保有全屍的屍骸,因此他死前的一幕仍保留的十分完整──凸起到幾近要掉落的眼球、張大似絕望嘶吼的魚嘴、三道抹了鹽的刀痕、以及那一個熟透酥脆的身軀──多麼的怵目驚心!這樣一個慘遭折磨最終慘死的魚,竟然就是人們口中的佳餚!
我不忍看下去,收起拭淨的劍掉頭遠去。
(有人看得出來嗎?第一人稱是甘禮良喔!而且這篇寫的也是老師出的短文作文題目)
2010年2月10日 星期三
西湖一景
斷橋上不見殘雪,蘇隄是一條柏油黑路。原想著蘇、袁等古代文豪筆下的仙境該能令我大開眼界,如今卻有「廬山煙雨浙江潮」之慨。不知是西湖變了,還是我老的太早?
「羅紈之盛,多於隄畔之草。」觀光客們往來不絕,西湖山水中間是佈滿異服人群的漆黑柏油路,彷彿一隻怪手伸進了畫卷哩,讓大批小蠹蟲沿著怪手散佈出去,蠶食著破爛不堪的畫卷。別過頭不忍看下去,偏偏又望見湖水彼端,螞蟻窩一般的水泥城市蛀壞了本來或許優美的壁畫,我只得闔上眼嘆了口氣。
在船上望著湖水發愣,上漆的鋼鐵船舷畫過混濁不堪的湖水。我無奈的望向雷峰塔,看見那根「華美」的避雷針──金色的擎天柱纏繞著五六圈金環──之後,不由得又是一陣絕望湧上心頭,只好把幻想提升成幻覺,來掩蓋那股失落。「水光瀲灩晴方好,山色空濛雨亦奇……」
(A,後句是我後來所加)
於是,當時的我寫下了頌讚的西湖思,歸台的我卻寫下了遺憾的念西湖。
「羅紈之盛,多於隄畔之草。」觀光客們往來不絕,西湖山水中間是佈滿異服人群的漆黑柏油路,彷彿一隻怪手伸進了畫卷哩,讓大批小蠹蟲沿著怪手散佈出去,蠶食著破爛不堪的畫卷。別過頭不忍看下去,偏偏又望見湖水彼端,螞蟻窩一般的水泥城市蛀壞了本來或許優美的壁畫,我只得闔上眼嘆了口氣。
在船上望著湖水發愣,上漆的鋼鐵船舷畫過混濁不堪的湖水。我無奈的望向雷峰塔,看見那根「華美」的避雷針──金色的擎天柱纏繞著五六圈金環──之後,不由得又是一陣絕望湧上心頭,只好把幻想提升成幻覺,來掩蓋那股失落。「水光瀲灩晴方好,山色空濛雨亦奇……」
(A,後句是我後來所加)
於是,當時的我寫下了頌讚的西湖思,歸台的我卻寫下了遺憾的念西湖。
2010年2月9日 星期二
獨處時
聽見母親喊上三樓的道別,我也應了下去,然後是汽車駛離的聲音。每個週末總是如此,家裡的人都回老家逍遙,剩我一個在家裡和書本們廝殺。
照理我是該去和書本們搏鬥的,但只有我一個人在家,我做了什麼只有我一個人清楚。每到家人剛離去的此時,一股平時壓抑的很好的意念就會急速湧上,噴泉般灑出一大堆誘惑力十足的提議,稍有不慎意志力便會招架不住,白白浪費大好讀書時機。
幸好我的意志力一向是十分強悍的,心魔的第一波攻勢我視若無睹。然而越精明的人心裡就生出越精明的鬼,他竟然開始跟我談交易,論時論刻的給我排時程表,就是要我把魅力無限的電腦解封。我清楚我是個木訥的人,可想不到我心裡竟然有個能言善道的鬼,憑他的三寸不爛之舌,本我、自我、超我坐上了談判桌。滔滔不絕的本我極盡巧辯之能事,超我則援引古人先輩甚至是我自己說出的道理接招。可嘆的是,獨處時,超我是輸多勝少,時程表上一塊塊的地盤都割讓給本我了。
車聲自遠而近,在樓下熄了火。我知道,家人們回來了。直到此刻,談判桌上的自我才猛然驚醒。超我也只能嘆道:「慎獨!」
A
照理我是該去和書本們搏鬥的,但只有我一個人在家,我做了什麼只有我一個人清楚。每到家人剛離去的此時,一股平時壓抑的很好的意念就會急速湧上,噴泉般灑出一大堆誘惑力十足的提議,稍有不慎意志力便會招架不住,白白浪費大好讀書時機。
幸好我的意志力一向是十分強悍的,心魔的第一波攻勢我視若無睹。然而越精明的人心裡就生出越精明的鬼,他竟然開始跟我談交易,論時論刻的給我排時程表,就是要我把魅力無限的電腦解封。我清楚我是個木訥的人,可想不到我心裡竟然有個能言善道的鬼,憑他的三寸不爛之舌,本我、自我、超我坐上了談判桌。滔滔不絕的本我極盡巧辯之能事,超我則援引古人先輩甚至是我自己說出的道理接招。可嘆的是,獨處時,超我是輸多勝少,時程表上一塊塊的地盤都割讓給本我了。
車聲自遠而近,在樓下熄了火。我知道,家人們回來了。直到此刻,談判桌上的自我才猛然驚醒。超我也只能嘆道:「慎獨!」
A
2010年2月4日 星期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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