餿油,廢氣,薄薪;厚稅,貪官,豪宅;重播,假報,樁腳。渡海東來,明朝又在何方
2014年9月6日 星期六
2014年3月26日 星期三
2013年12月16日 星期一
ubuntu筆記,python repository
sudo add-apt-repository ppa:fkrull/deadsnakes
為了裝 blender 2.46 需要舊版的 python2.4 ,才找到了這個 repository
至少現在還是活的,2.4跟2.5都抓的到
2013年8月30日 星期五
信物世界──玖章,行動
美國一個偏僻的角落。
兩個「人」,不,應該說是妖怪,正面對著一大群瑟縮著退後的阿貓阿狗。
鬼沒已經成了一副狼人的樣子穿著重鎧,手上兩把刀還滴著鮮血,腳邊淨是殘缺不全的屍塊。
神出則以隼的姿態悠閒的站在旁邊樹梢上,身上連武器都沒看到。
「這該不會是美國最後一群貓狗了吧?最近都快找不到案子接了。」鬼沒用一種奇怪的語言說,大概狼的嗓子說不出人話。
「有可能,最近事情好像都發生到中國去了。」神出說著,翅膀下閃過一道火光,一隻剛準備落跑的狗兒當場爆頭,鮮血腦漿散落一地。
「嘿!會不會我們就這麼把好幾種貓狗殺絕種了,這樣以後砍誰去?」
「你這批到底還殺不殺?」
「殺!」
兩道刀光飛速舞動,眨眼間,又是一片片屍塊飛散。身著重鎧的鬼沒根本無視貓狗的那相對脆弱爪牙,如入無人之境的瘋狂砍殺。更恐怖的是,即使身著重鎧,他依然可以用平均將近六十公里的時速在獸群中往來沖殺。
至於那些向外逃竄的,全都被神出那看不見的槍給狙殺,一個也沒放過。
很快的,這一群貓狗也遭到全殲。
美國於是傳出消息,說美國境內發狂的貓狗都已經被美國當局「肅清」,於是解除戒嚴。
但是因為神出鬼沒每次都用不同的身分接案子,所以美國也沒察覺什麼奇怪處,只是把國庫裡大把的錢都送給了神出鬼沒而已。
神出注意到地上「有點整齊」的屍塊問道:「你……這是在『屠宰』?」
「對啊!」鬼沒一面拿著肉片往嘴裡塞一面答道:「你不知道每次我們殺完我都叫屠宰場的來『收貨』嗎?所以我這次乾脆直接幫他們把大部分切好,可以跟他們多收點錢。這可是很有賺頭的,最近別說貓狗保護法令取消了,連貓肉店狗肉店都一家家開起來,生意好得不得了……可惜這大概是最後一批了。」
就算美國境內原本有幾億頭貓狗,當他們變成了人類的「商品」,一樣很快就會滅絕,這就是人類資本主義的恐怖之處,也是美國政府弄出來的手段,對劫的報復手段。
……
烈三、蘇菲、李德、小D正坐在長桌邊,他們面前放的則是四張全新的身分證。
「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麼行動?」謬仙若有所指的看向某個方向說:「偷渡到中國這事我已經幫你們做的天衣無縫了。」
中國的失蹤人口多的是,謬仙隨便找了其中四個在妖族的情報裡已經確定死亡的人口,跟戶政機關說已經找到了他們,並幫他們「補辦」身分證,同時把他們四個整形成他們的樣子。
「應該會依照你的情報方向進行吧?」小D回謬仙道:「也許先去查一個近三年來都沒有行動的組織。」
在謬仙所給的四個組織裡,唯一三年來沒有行動的組織,大概就是那個「E組織」了。
「你是說『E組織』嗎?」蘇菲問。
「我只是對於慕先兄所給的情報來決定的。」小D笑道:「原因嘛……」
「情報比其他三者少很多,是嗎?」烈三接著說。
「我再多給你們一個線索,這世界上可能不只有一個組織叫作『E』。」謬仙說完拿出一個東西放在桌上,是一個手機似的東西。然後說:「需要尋求支援的時候就用這個,只要一開機就能跟我們通話。它會對聲音訊息加密,不會被竊聽。」
「那麼,你們可以出發了。」謬仙說。
四人離開以後。
「他們……有這個價值嗎?」謬仙旁邊的男子問著,這人正是道寺的總負責人,是一個真正的道士,一個自願與妖族共事的道士,這世上對妖族了解最多的人類只怕就是他了,因為他認識的謬仙可是一代妖王。
「你應該也看出來了吧!他們的面相。」
「那個傳說中的面相是嗎?」
「是啊,那跟我一樣,最神秘的面相『主角命』。」謬仙說著微微一笑。
「可他們似乎是悲劇主角命啊……」
兩人相視大笑。
……
離開了與謬仙的聚集處,一群人再度迎向了璀璨的陽光。然而……
「在慕先兄的資料裡面,把握住的『E』是在北韓。」小D指向謬仙所給的手機道。
「有什麼問題嗎?」李德問。
「西伯利亞……」小D說:「算是之前路伊給予我的情報之一。」
「也就是說……慕先已經算出『可能』了嗎?」烈三說。
「話說路伊近期都沒什麼消息。」蘇菲說。
小D轉回來笑道:「那傢伙總是在最後面跟我說一句話,跟著『空羽』走……」
「那是?」烈三問道。
「路伊那傢伙也只跟我說他是名盜賊,如此而已。」
「也就是說我們要先去『西伯利亞』嗎?」李德問。
烈三、小D點點頭,下波行動,正式展開。
……
同一時間,路伊在美國的移動住處。
鑽土機的嘎嘎作響、警報器的嗡嗡鳴聲、3D投影螢幕的搖擺不定,一個基地就要崩潰。
「碰轟!」穿破了最後一道牆,一個鑽土機就從牆裡鑽進了室內。
「嗶──」所有的螢幕在鑽土機進來的那一剎那全部關閉,惟獨最大的那個螢幕還寫著:
「Disk formatting(格式化)」
正當闖入者打算發出通訊給上層知道時,他似乎沒有注意到……另一旁的時間已悄悄倒數。
地表的小石在一陣跳躍後,掉入了剛被埋沒的土坑。
……
「剛才日本的妖怪傳來情報,說日本政府好像控制了烏鴉的信物,正對一些族人進行攻擊。」
「日本控制了烏鴉的信物?那個女孩……」
「現在美國開始反抗劫的控制而自顧不暇,中國更是亂成一團,日本要是拿到信物的確不太可能沒有行動。然而他們第一個想下手的當然是韓國跟中國,不只是歷史淵源,地方上也比較近,比較利於進攻。」謬仙尋思著。
日本早在幾十年前就修改了和平憲法的條文,自衛隊早已經走入歷史,日本現在有的是正規、強大的三軍。美國的駐軍也在日本人民強烈的抗爭下,驅使日本政府一次次跟美國周旋,終於也在幾年前把美國駐軍全部請出境。因此,現在的日本已經完全可以自由的對外出征。
「有可能那個跟中國有仇的女孩主動找上日本政府,要求合作幹掉中國;也有可能是日本政府找上了她,她當然會開出攻打中國的條件;最後一種可能是,那個女孩被日本幹掉了,然後搶走信物。不過可能性太低了,有信物的人不是那麼容易殺的。那麼,就是日本政府跟那女孩在某種協議下合作了的可能性最高,對我們妖族進行攻擊應該只是在測試威力。」謬仙下了一個結論,於是直接用信物對日本的妖怪下令:「對日本政府及烏鴉的攻擊進行迴避。」
然後又挑幾個在日本的妖怪去查明事情的真相,最好是連信物的下落都查清楚。
……
韓國某軍事基地裡。
小兵甲正辛苦的在清理一架固定砲座,嘴裡還念著自己的長官。
這時候突然有隻烏鴉飛過來就往砲口裡一坐,抖了幾下又往深處掉了些。
小小的烏鴉就這麼卡在不怎麼寬闊的砲口裡,只露出顆小巧可愛的鳥頭,眼裡泛著光。
小兵甲見了趕緊過去看清,拿出紙筆就開始畫,還往裡頭叫:「看啊!烏鴉卡在炮口裡了!」
「什麼?」「真的嗎?」……
幾個小兵衝出來看的同時,警報響了,長官的嗓子也響了:「敵軍來襲!馬上調好你的砲管就戰鬥位置!」
「報告長官!炮口被一隻烏鴉卡住了……」
「還用我說?馬上處理掉!X的,今天炮管裡卡烏鴉的怎麼這麼多,這種藉口已經變成流行了是不是?還是想聯合起來唬弄我?」
但那隻烏鴉就是拔不出來,因為這些連小雞小鴨都還沒殺過的小兵心還軟的,不敢弄傷了小烏鴉。每次拉到烏鴉「嘎!」出聲來就停手、每次看見那雙似乎閃著淚光的眼睛就不忍心拿鉗子去夾。所以他們一時沒有辦法把烏鴉弄出砲管。
「怎麼辦?這樣沒辦法發射啊!」「算了,反正一定又是演習,這年頭會有敵軍來襲?誰信啊!」「也是,可是就算是演習這樣我們也是要被罰的耶!」「那就說我們一直在努力拔,可是來是拔不出來好了。」……
這群小兵根本不相信真的會有敵軍殺過來,直到下一道命令出現。
「日本的戰機已經接近!砲兵預備!」
「什麼?」小兵甲叫出聲來,這口令是要確定這座砲可以馬上擊發,因此要在砲彈已經處於隨時可以發射的狀態下回答,但這下他們可回答不出來了……
「騙人的吧?日本真的殺過來了?不是演習嗎?」小兵乙不可置信的說。
沒辦法,小兵只得迅速啟動系統並進行答覆,烏鴉的事便先擱著,因為他們壓根不認為真的會需要發射砲彈,便以為烏鴉可以之後再處理。現在的砲都已經自動化,系統啟動以後就能聯絡雷達,自動瞄準目標射擊。
沒想到系統一啟動,砲彈就擊發了!
「碰!」在砲彈擊中卡在砲管中的烏鴉的瞬間,砲彈炸開了,把整座砲都炸毀了。
小兵甲被爆炸波及,躺在一邊,臉上仍是不可置信的表情,身體已經被一塊飛出的鐵板貫穿。
隔天就傳出消息,說韓國受到日本軍隊的突襲,死傷慘重,幾大軍事要地連同幾大城市都毀於一旦。日本甚至還沒有宣戰,就已經先出兵把南韓重創了。
日本突然暴走的消息在小時之後傳遍了全世界,各界無不譁然。
聯合國對於近期的事件也首度表態,將啟動一次會議商應對策,而中國官方也同步聲明,願意與「劫」進行協商,還有對日本的方針性制裁。
然而,美國也不是故意不給予援助的,而是日本的這個舉動來的太快、太急,雖然是美國也沒辦法完全在第一時間反應,最後造成的結果就是南韓遇難的悲劇。
日本的賭注,開出了第一槍;這一顆震撼彈,引發舉世譁然,不少人開始擔心,新的世界大戰會就此展開。
……
近來中國一些大城市裡烏鴉的數量也一天天增加著,倒是郊區裡的烏鴉卻變少了;中國附近國家裡的烏鴉也漸漸在減少中,中國的烏鴉卻越來越多。
但是這種烏鴉分布的變化,目前只有妖族察覺,也是謬仙特別叫人去注意才發現的,世界各國都還被蒙在鼓底。於是,這份資料從道寺送到了中國政府去,推測烏鴉信物的持有者跟日本可能聯手了,而且他正在調度它的烏鴉軍團,準備攻擊中國!
「說到對付中國,只靠這些怎麼夠呢?」日軍總司令笑道,手邊抓著一個精緻的盒子。他露出更加狂妄的神情說:「有了這個天皇搞來的豬信物,要打下歐美也不成問題!」
歐洲近期也不怎麼平靜。
麻雀的行動,變得更集中,但他們還沒展開明顯的攻擊性。不過光是集中字眼,也嚇傻了一些歐洲人。
有鑑於近期美國、中國、日本發生了諸多事件,歐盟悄悄集結了各國領導,商討相關事宜。
歐盟身為百年以來頗具成功的地緣組織,縱使出席率較聯合國要高,但這次高峰會卻比以往低調許多。
就在今天,他們終於有了共識,參酌了近期「劫」的行動,最後對外宣布:
「不接受『劫』的買賣信物,並且反抗『劫』不合理行為。」
歐盟,難得發表了他簡潔的結論,但是不到一個禮拜就終告破工。
在歐洲的狼、熊和魚類,也發生了攻擊事件,各國開始互相懷疑,歐盟爾後又開了一次大會,瞬間全場鬧得不可開交,連開戰的字眼都搬了出來。
歐盟,至此開始崩解。
美國。
「怎麼辦?看起來好多國家都拿到有力的信物了,而我們手上還是只有這幾個絕種的。」
「情報機關都被劫掌握了,好的信物當然第一時間都被劫走了。」
「幾屬的三葉蟲、駭鳥科、偷蛋龍屬全都已經滅絕了啊!」
「……」
「不如,我們讓他們重生?」
非洲。
「哎呀!是鹿耶,天下鹿屬都掌握在我手上了!」
阿拉伯半島。
「駱駝?竟然讓我拿到了駱駝的信物!?」
「這下沙漠就是我們的天下了,快叫以色列人滾蛋吧。」
信物一一出世,點燃一顆顆的野心,許多人開始編織著自己的計劃,和平了幾百年的世界正向混亂前進。
雖然,也有拿了信物也不想動用的人。
「你不是說那是家雞亞種的信物,很厲害嗎?怎麼現在變成你耍戲班的道具了?」
「有什麼關係嘛!我只要有雞吃就夠了。」說話人一手拿著雞蛋型的信物,另一手拿著三顆差不多大的球,往空中一丟就耍起了四顆球。
……
日本突襲南韓第一階段完成的一小時後。
中國作戰總指揮部內。
中國境內所有的高階將領已火速聚集於此,而為首的則是RCG第一代的成員,薛莫寂,中國史上最年輕的五星上將,年僅三十七歲。
儘管全員到齊,但薛莫寂始終未開口,而是專注的盯著他身旁擺滿棋陣的圍棋盤,未發一語。
當然,莫寂沒開口,就不會有任何將領先開口,大家都在等,不管要等多久。
終於在莫寂又下了一顆黑子後,他總算說話了。
「各位久等了,本次的會議正式開始。」莫寂隨意地說著,場內登時掌聲如雷。
「好了,相信各位都知道本次會議的目的了吧?」莫寂環視著周圍的將領,表情依舊輕鬆,但卻沒有任何將領敢接話,只因為這些將領都還不是白癡。
「有關於這次日本蠻橫的突襲,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。論整體軍事戰力,他們或許能擊敗韓國,但很顯然不是我國的對手,既然如此,明知東亞第一強國的我們絕不會默不作聲,必會與之交戰,那為何他們還敢任意發動戰爭呢?李桂英將軍。」莫寂隨便點了一個人問道,他很清楚只要他在講話,就絕沒有人敢多嘴,所以他只好找機會讓他們講。
「是的,上將,因為除了軍事戰力外,還有一個很大的不確定因素。」
「喔?那是什麼呢?」莫寂來個明知故問。
「是最近突然崛起的動物信物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啊,那如何才能不戰而能屈人之兵呢?」
「只要他們沒了信物,我相信他們就絕不會想單獨和我軍交戰。」
「的確是。」莫寂點點頭,注意力又轉到了圍棋盤上,他手中的白子已蓄勢待發。
「這個任務就交給你啦,天弒。」莫寂輕聲說著,將手中的白子放入黑子陣地的深處。
2012年10月16日 星期二
有無心(貳拾)
廟裡的人頓時全轉頭過來,此時一名尼姑走來道:「施主,我們這裡沒有『辯士』,更沒有叫『不名一錢』的人,施主恐怕是走錯地方了。」
說話間一名著尼姑袍,卻留著一頭長髮的女子走了出來:「你是來找我的吧,跟我來。」
「大師!他…」那名尼姑不滿的叫道。
但那應該就是「不名」的女尼卻伸手打斷了她的話說:「我不名,便不追求名聲,你又何必執著他人對我名聲的褒貶?」
隨著不名走到後面的一間面對菜園的房間,裡面只有簡陋的木桌椅。只見不名端著兩杯茶、兩碗白飯、兩道青菜、一些水果上桌。
「剛好中午了,順便招待你一份午餐,不過我們只有清淡的素食就是了。」不名說著自己坐下來拿起一顆水果就開動了。
甘禮良見狀微微一笑,喝了口茶說:「你這不是殺生了嗎?」
「殺生?你錯了,它的子還在這。」她把子吐出在手上說,果肉已吃淨了。
「是嗎?那那盤菜又怎麼說?」甘禮良說著指向几上那盤菜。
「菜還好好的活在那兒呢!」她指著菜園裡的一株菜說,它雖有幾根斷梗,但枝葉依然沒有那種濯然的感覺,整株看來依然生意盎然。
「這……」甘禮良說不出話了……
想不到世上還真有作到這麼徹底的出家人,甘禮良這下真的無話可說了。
「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麼。」不名笑道:「不殺生無食,殺又有何誤?我知道我不可能要每個人都像我們這麼極端,多數人真的需要殺生來填飽肚子,而且生物的演化也要我們這麼作,是天要我們人殺生。我同意殺本身並沒有錯。」
「同意殺生的出家人我還是頭一次見到……」甘禮良說。
「其實也沒什麼,佛說眾生平等,平等不是殺不殺吃不吃對方的問題,你殺不殺他跟你與他是否平等並沒有什麼關係。我看眾生平等,所以我不殺人也不吃葷;你看眾生平等,所以你既殺人也吃肉。因此我覺得,若你殺生是本著慈悲心,那我樂見其成。」不名說道。
「本著慈悲心殺人?」甘禮良重複著這句看似矛盾的話,回想起那個持弓的非洲小孩那悲痛欲絕的臉;回想起一些死在他劍下的貧民,死後所露出的笑容;回想起刺死那個黑道大頭後,他妻子那帶著淚光的笑……
本著慈悲心的殺,是存在的。
甘禮良眼角禁不住滴下一滴淚道:「謝謝你,還願意跟我這個罪人浪費時間辯論。」
「好了好了,你快吃吧,什麼有罪沒罪的,做過的也不能再怎樣了,計較那些幹嘛?」不名道,隨即動起筷子吃午餐。
有無心(拾玖)
又一次拭去了劍上的血跡,這次甘禮良又一次斃了一家人,原因是他從這家人的窗口望見了一桌佳肴……
當然不會是甘禮良嘴饞想吃,而是這桌菜餚,所出現的屍體實在太多。
次日,新聞沒在透明殺手那破百的數字動畫上加碼,到是又挖出了「誅九族」甘禮良的事情,說他又殺了一家人。
看了這些新聞,甘禮良真是哭笑不得……
街上,又是一個衛兵似的和尚持缽在那化緣,甘禮良心裡對於這種人都是嗤之以鼻的,之前還跟幾個和尚當街辯論過,但沒人會接受他的想法。
之後他順手就砍了幾個,結果都不如之前他師父那間廟的臥虎藏龍,眼皮都來不及動,那些僧人的身體就不再完全了……
今天,甘禮良一樣連白芒都沒閃出,一劍就刺向僧人左胸。
「叮!」的一聲,那僧人把杖往前一立,竟似遲實速的擋下了甘禮良奪命的一擊。心裡一驚之下,表面倒是沒點端倪,才觸及杖便飛速縮回,不留一點痕跡和光芒。
甘禮良這下便站定了,有時一手摸著下巴作思考狀,有時還來回踱步,像在等人似的。但那僧人的杖倒是左放一下、右撐一時,動來動去的,而且不時還發出如「叮!噹!」的響聲……
直到行人漸漸沒了,叮叮噹噹的還在響,而僧人的杖來來去去,都沒人敢投錢了,這下僧人可虧大了!
「施主,您的戾氣怎麼這麼重呢?就這麼想致貧僧於死地嗎?」僧人在叮叮噹噹中終於說話了。
「你不是致更多生靈於死地嗎?『貧僧』?」甘禮良說著,叮叮噹噹的響聲便停了,甘禮良的劍也帶鞘停在他的右手上。
「此話怎講?」僧人問。甘禮良馬上便答:「你吃素有什麼用?管你蛋素奶素,難到植物就不是活的了嗎?」
「原來施主是這麼想的啊!那麼,不知您願不願意去見一個人看看呢?」僧人說,左手拿出了一張紙道:「這是她的住址。她或許有名字,但從來沒人知道,她自己也都不說,所以我們只好叫她『不名』,她對此稱也不反感,你就這麼稱呼她吧。」
「他是幹什麼的?你為什麼會要我去見她?難到你自知辯不倒我,要找辯士來跟我吵?」甘禮良問,手還是接過了紙。
「我說什麼你八成也不會全信,總之,見了她你就知道了,最好是還住個十天半月,到時你…七成會信了佛祖的。」僧人說完,轉身走了。
甘禮良笑著藏起了劍道:「世上果然也是有高人的啊。」,幸好剛才與僧人的攻防沒有路人發現,不然他可能會殺人滅口。
一百四十三人,這個數字高掛在新聞版面,卻沒有再增加了。
照著住址,甘禮良走到了一間廟。甘禮良隨即笑道:「果然。」。
這間廟占地還不小,後面竟有片田,看來這寺廟是自耕自食的。
「那個叫什麼…『不名一錢』的…『辯士』在嗎?」甘禮良走進廟劈頭便叫。
有無心(拾捌)
沒料到會碰上如此強大的目標,甘禮良此時換上一身白袍漢服躲在貧民窟的一間破屋中,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。
那兩個應該都是軍人吧,八成就是新聞上說的那個小隊,想不到反而是在巧合下被自己搶先出手了。看來自己確實面臨強大對手的追捕了,之前的那些警察相較之下簡直不堪一擊。
甘禮良拾劍起身,釋然笑道:「該來的就來吧,在我拿起劍的時候就等著了。」
萬惡的人類該殺,殺生眾多的自己更死不足惜。
於是甘禮良踏出了這間破屋。
……
這幾天,死在透明殺手劍下的人數依然穩定上升,沒有一點受影響的樣子。
甘禮良仍然穿著白袍走在街上,也不擔心被認出來追捕,反正他早等著對方來殺他了。
眼角瞄到旁邊小巷中有兩名員警把風似的站在轉角,他隨即轉進巷子裡。
走到轉角,果然被警員攔下:「辦案中,請勿進入!」
「等等!他是……」
兩顆人頭飛上空中。
「替毒梟把風的警察嗎?真是該死的白道勾結。」甘禮良笑道。
「放下你的劍,舉起雙手。」小弄中出現的是一名黑道小弟,手上的槍口對準著甘禮良,更後面還有一名狙擊手躲在二樓瞄準著他。
但槍口前的甘禮良就這麼從突然消失,然後出現在持槍黑道眼前,剛好用這名小弟的身體擋住後面狙擊手的槍口。
「碰!」甘禮良身子一偏,左手擋開對方拿槍的手讓他這槍偏掉,同時右手的劍便取下眼前人的首級,左手隨後變掌將飛在空中的人頭打出去,將躲在二樓的狙擊手連同架好的槍一起砸倒。
甘禮良於是向小弄深處走去,末端果然有兩三個冷汗直冒的小弟持械護著後面的桌子,桌子兩邊各有一名男子,另一名女子站在桌邊,而桌上放無非就是毒品了。
「是哪位客人?」
「甘禮良。」
「你!」那三個小弟聽了以為甘禮良在罵髒話,一股火氣上來,瞬間想到前面兩個弟兄被解決掉的畫面,又冷靜下來。
「通緝要犯『誅九族』甘禮良?」
三顆人頭落地。
「我怎麼覺得你動起手來還比較像傳說中的透明殺手。」
「因為這兩個人根本都是我啊,廢話。」甘禮良笑道。
坐在主位的男子嘆氣道:「你殺人,真的是不用理由的是嗎?」
「只要你是人我就有殺你的理由,更何況是你這種人。」甘禮良說著一劍取下那名男子對那名客人的腦袋,滾落地面的人頭臉上還充滿著驚恐。
「也是。」語畢,人頭落地。
甘禮良轉頭看向最後那名女子,卻驚訝的發現她在這種情況下臉上居然帶著一種悲悽的笑容流淚。
「謝謝你。」笑著抽泣的女子說:「謝謝…你讓他…解脫了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這下換甘禮良搞不懂了。
「明知道是錯的,丈夫他還是為了弟兄做下去,他每天都在兩種愧疚中掙扎。死去,或許真的是一種解脫。」她說著自己舉起了甘禮良的劍刃:「也殺了我吧,沒有他我也活不下去的。」
「唉…」甘禮良擦乾劍上的血跡走出這已經沒有活人的死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