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9月26日 星期三

有無心(拾壹)

十一、殺客拘

「誰!是誰躺在那裏?」一群市長護衛一早發現了樓頂睡了一夜的遊子。



正是甘禮良。



「啊!天亮了!」甘禮良伸個懶腰道,渾然不把附近護衛們正指著他的槍當一回事。



「你是誰?來這裡有什麼目的?」一名護衛槍指著甘禮良問。



「甘禮良…」「砰!」甘禮良才報完名就翻身閃過一顆子彈,顯然他早就料到這種後果。



「你要命的話就給我說!」



「我的名子就叫甘禮良嘛!我只是來睡個覺而已。」甘禮良無奈的說。



「這可是市長府第,你不可能無緣無故睡在這!給我老實招來!是誰派你來的?」



「噗!」「煩死人了,誰知道這是誰家啊?」甘禮良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劍砍下了那位放話人的頭道。



「抓回去!」



「碰!噗!叮!……」



甘禮良終究寡不敵眾,上次血洗某官員是用暗殺的,而且防衛也遠遠不及市長的,所以才能成功,而今天,他總算是「落網」了。



甘禮良被架到市長面前,市長顯然已經知道事情始末,劈頭便問:「你是誰派來的?」



「自己走來的。」甘禮良一副不在乎。



「不說?把他的武器繳來!」市長說。



市長接過了甘禮良的劍,他非常驚疑甘禮良用來殺他十多名護衛的竟然不是機關槍什麼的,而是一柄劍。



「你確定這就是他剛才用的唯一武器?」市長問一旁的護衛。



「是!」



「我知道了!你是護統幫派來的!對不對!」市長又問甘禮良。



「護統幫?什麼東西?名子真奇怪!」甘禮良問。



「不用裝了,你們都是練古武術的,槍、刀、劍、戟、棍什麼十八般武藝都練,專門攻擊政府官員,而且都不用子彈,而你一把劍殺了我十多人,除了護統幫的人沒人做的到,他們雖然都練古武術,可真跟拿火槍的幹起架來一點都不遜色。而你就跟他們一樣!更何況你還跟他們一樣穿古裝殺人!」市長分析了一大篇,甘禮良一副心不在焉。



「這護統幫還真有趣,有機會我一定會會!」甘禮良說著一臉期待。



「不用裝了,把他關進牢哩,說是殺人現行犯!」市長說。



護衛們再檢查了一次甘禮良身上的東西,確定他只剩一套衣服了才把他關進去。



這件事情馬上轟動上海,曾經在摩天大樓廢墟捨身救人的英雄竟然被判殺人罪坐到牢裡!



一堆記者馬上要湧入監牢,不是說甘禮良誤入歧途就是被人冤枉,不知怎的市長竟然破例讓那群記者進去十分鐘,說是要勸人莫如他誤入歧途,於是一群記者便擠到了甘禮良的牢房前。



「請問救過那麼多人的你為什麼要殺人?」「請問你是被冤枉的嗎?…」



甘禮良看了,輕笑著,吟道:



獲救者肆殺,

救又有何確?

不殺生無食,

殺又有何誤?

劍既已揮灑,

死又有何懼!



他宏亮的吟出,吟罷又說:「這曲,就叫『有無心』吧!」

有無心(拾)

十、開殺戒

從今以後,甘禮良成了一個殺人魔……



他事後沒有回到寺廟,也在長假之後與務古企業失去聯絡。

這天之後,上海人人自危,因為在上海幾乎是每天都有血案發生。



甚至連政府官員的家都被血洗過,但是死都是死全家,不會再有親人為它哭墓。



甘禮良身著白袍,一副古代正常人民的樣子,正坐在一家普通的餐廳裡,劍帶著鞘藏在衣裡,完全沒有露出半點。



他吃著一碗普通的魯肉飯,怎麼看都不像個殺了一堆人的傢伙。



白袍是當初慈濟帶出來的唐裝裡的,不過這也讓人無法把他跟平時一身僧袍的甘禮良大僧扯在一塊,而且他的頭髮也長了起來,都快要到腰了,卻都沒加梳理,說不定他媽復活了都認不出他來了。



總之,甘禮良完全變了個樣。



「碰!」一聲槍響。



「全部抱頭蹲下!這是搶劫!」一群人就這麼進來這家餐廳打劫,甘禮良也照做,但調了調劍的位置,不然會凸出一塊。



「把身上的財物全部放到地上!快!」



甘禮良只拿了他那碗飯的錢出來,因為這是家後付帳的餐廳,這麼幾塊是一定有的,不過……



「你的錢也太少了吧!這只夠你這碗飯而已!我知道你還有!拿出來!」來這收他錢的拿槍威脅道。



「我就這麼幾塊而已,因為我這趟出門就只為了吃這碗飯。」甘禮良悠閒的說,一點都不把那槍當一回事,倒像在和那歹徒聊天開玩笑。



「你!好!我搜!」那歹徒說完便要動手搜甘禮良的身。



「噗!」甘禮良趁機一腳把他掃倒然後溜之大吉,路上遇到同夥便蹲下身來故技重施,出了門便大喊:「失火了!失火了!」



歹徒各個聞之變色,拿起槍往甘禮良便發。



甘禮良本來就跟歹徒中間隔了一根柱子,所以根本沒事,看鄰居有人出來便又大喊:「那些拿槍的蓄意縱火!被我發現了還要殺人滅口啊!」



「XXX!燒到我家你怎麼賠!老子跟你拼了!」「報警!」……



那些歹徒聽了大感不妙,然而暴民已經要衝進去……



甘禮良像是玩了個好玩的遊戲般笑著看這奇怪的現場,然後無聲無息的離開了。



甘禮良隨意走著,忽然看到胡同裡有一家貧民,便走了進去。



一個阿媽帶著三個小孩,正縮在一角看著這位不速之客。



「痛苦嗎?我現在就讓你解脫。」甘禮良說著從懷中拔出一柄劍……



……



當天發生了兩起命案,但有一件卻得在幾年後才被發現。



剩下的那起,就是某某餐廳被搶劫後發生的民歹衝突,歹徒射殺近拾民眾,然後被群民制伏,治安人員到時,民眾已自行押了現行犯。



今夜,上海市長家樓頂,竟然睡了一個遊子,而市長本人及其護衛渾然未覺。



2007年9月25日 星期二

心

這應該,是我第一次說到我的心情吧!



是啊!筆下的我,很狂妄;現實的我,很淡泊



在我的文字裡,總是用狂妄的誇詞掩蓋我的情感



現實的我,總是用一張沒有表情的臉蓋過一切負面情緒,然後又淡笑著把一切壓下















我真實的情緒,從來沒有人看見.......



連我,都欺騙自己,那些東西不存在















暗地裡,他們都化為一股恨意



一股滔天的恨意!



把一切不快都拿去,把能恨的都恨盡!



恨我國政府偏安



恨我族遭到擠壓



恨我文不能通用



恨敵國



恨敵族



恨敵語



能恨的,就是殺光也不會有遺憾的!



所以,我變成了



除了自己國、族以外,什麼都恨盡的人



甚至恨科學、喜仙道



這一切的恨都是我壓下的情緒



哪天會爆發?



不知道



我最有可能的爆發方式,就是把曾經拿來掩蓋這些情緒的話語



成真

2007年9月22日 星期六

有無心外篇──不改名的原因

有無心外篇──不改名的原因



孤客:這個問題遲早會提出來的,所以我當然要先備好稿了。



甘:這個問題的確很嚴重,不過最新的作品裡我好像還可以用「甘寧」這個名子出場,那為什麼當初我要叫成甘禮良?



鐘:還能有什麼原因?當然是因為作者懶得取名子……



甘:對喔!(鏘!甘禮良拔出了劍)咱們的孤客珍奇大人不怎麼會取名子,聽說還準備惡搞把一個人的名子取叫什麼龘龘的,筆畫超多,全部加起來破百畫,所以作者準備在手稿上只寫一次他的名子就讓他死……



鐘:你早該知道這作者怪怪的了,他不是自號什麼「狂奇孤客」嗎?又要瘋狂又要奇怪。



孤客:狂是敢做事,奇是奇貨可居!還有,甘禮良,你拔劍作什麼?



甘:準備在你說出不對的話的之前幹掉你。



孤客:我珍奇正大光明,嶔崎磊落,有什麼不能說的?



甘、鐘:壓榨筆下人物!



鐘:我都死好幾篇了你還正大光明欽奇磊落?



甘:而且我聽說第十一、二篇你要把我關進監牢吟詩作對?



(鏘!連鍾山曉也拔了劍)



孤客:你們這是想造反啊?當初我把你們從十大怪名排行排行榜第一、二名帶回來的時候還沒這麼叛逆啊?



甘:十大怪名排行榜?鍾山曉!我們把他幹掉!自己的故事我們自己寫!



(叮!叮!)兩聲,兩把劍都被孤客拋出的一個超強磁鐵吸住了。



孤客:哈哈!別忘了身為作者的特殊能力「創造」!



鐘:你是要不要談這個標題啊?



甘:對啊!出生的名字爛還可以去戶政事務所改啊!



孤客:大陸有戶政事務所嗎?



甘:管他的!反正我是生在台灣,名字也能在台灣改!



孤客:咳!咳!好吧,你們有沒有發現,正文中你們的名字我都不厭其煩的寫全了。



孤客:那就是因為,寫你們的名字就是讓人感到痛快啊!不論是筆稿還是電子稿都一樣!甘禮良、鍾山曉。越寫越痛快!



(甘鐘二人趁孤客大人正沉浸在歡樂中時合力把他踢飛)



真正的理由 終



虛假的理由

台灣的某個戶政事務所。



「我要更名。」



「請問您的名字與身分證字號?」



「甘禮良……」



甘禮良話沒說完就被警衛拖走……



……



又是台灣某戶勝務所。



「我要更名。」



「請問您的名字與身分證字號?」



「鍾山曉…」



「問您的名字與身分證字號。」服務員又說一遍打斷了話,他是聽得懂台語的。



「鍾山曉……」



「是你來要改名的竟然又跟我說『作三小』?」服務員一串台語脫口而出…



跟著,鍾山曉被轟了出去……



………



兩人不是沒有改名,只是改名都失敗罷了……



2007年9月20日 星期四

孔子與孤客

孔子與孤客 96/8/?

(壹)

孔子尚周,不顧春秋

珍奇舉華,不顧共閥

(貳)

孔子尚周,不顧春秋

華珍奇舉,共字一丟







這壹好,還是貳好

還請高明來推敲推敲



唯嘆今不復見韓文公!

2007年9月17日 星期一

有無心

有無心

獲救者肆殺,

救又有何確?

不殺生無食,

殺又有何誤?

劍既已揮灑,

死又有何懼!



──甘禮良(有無心第十一)

孤客

孤客

死守青天白日,

捍衛炎黃中華。

不見英雄左右,

獨有碧血丹心。

嗚呼孤客!